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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国庆:我不是吃软饭的,我是当当唯一创始人,她就是帮衬

36氪的朋友们 · 2020-05-08
迟到了20分钟的李国庆看起来心情不错:他把双肩包一卸,声音洪亮地笑着解释自己刚从天津赶来,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
编者按:本文来自,36氪经授权发布, 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 

作者丨袁琳

编辑丨周安

出品人 | 杨瑞春

主编 | 王波

责编 | 金赫

运营 | 迦沐梓 朱钰

  • 李国庆说,当当的3次融资,几次并购,完全是自己的人脉,自己在牵头主导,“(俞渝挖来)第一桶金是误读”,自己不是吃软饭的。

  • 2他称俞渝十几年来一直担任CFO角色,且十分不称职,在公司融资上市时多次失误,使公司错过几次发展的风口。他不承认俞渝是当当的联合创始人,认为她只是公司发展的绊脚石。

  • 3他对“抢公章”的动因直言不讳——“我利益得不到保证,必须奋起反击”。指的是他退出当当希望按一半股权套现,多次与俞渝谈判未果。今后,他不打算忍耐,要参与争权夺利,把当当拿回来。

跟李国庆的会面,约在五一假期一个闷热的下午。北京的气温已经超过30度,因为不能开空调,早晚读书位于三里屯SOHO的办公室燥热异常。迟到了20分钟的李国庆看起来心情不错:他把双肩包一卸,声音洪亮地笑着解释自己刚从天津赶来,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
4月26日“抢公章”事件后,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跟媒体交流。确切地说,是他主动发出与媒体会面的邀约。他说,要跟大家“讲讲我在当当这20年”,证明自己不是吃软饭的。

李国庆很会讲故事。他明白细节描述对事件表述的意义,还懂得对大众感兴趣的点做着重强调,吸引眼球。他的讲述十分生动,即便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,他都能准确地说出时间地点,在场人的名字职位,每个人的表情动作,甚至那天的环境。他还很“贴心”,很有传播意识:“下面细节来了!”“我给你们爆个料,回去你们就能完成流量KPI。”

可以想见,任何人跟他初次接触都会感觉到轻松。他身上商业大佬的气质很弱,更多的是混不吝的江湖气。对话时他会盯着你的眼睛,显得言辞恳切,讲到激动处甚至会手舞足蹈。外界对他评价最多的两个词——口不择言、率直——在他身上是很直观表象的存在。

4月26日,李国庆面对面跟媒体交流 图丨袁琳

李国庆在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自我讲述中,看似是回顾自己在当当的20年历程,实则是在做一系列的推翻。他说,当当的3次融资,几次并购,完全是自己的人脉,自己在牵头主导, “(俞渝挖来)第一桶金是误读”;当当跟淘宝、京东、卓越亚马逊的几次大战,也是他想出了制胜的法宝;俞渝在前15年一直仅担任CFO的角色,且做得十分不称职,“在融资上市时产生重大失误”;当当错过几次发展的风口,是俞渝的局限性所致,“她对当当的贡献就是管着我,充当绊脚石。”他说,多位投资人和高管给他说过这样的话——没有俞渝,当当比现在好10倍。

这与大众对两夫妻的看法有很大的出入。众所周知,俞渝是华尔街金融精英出身,专长做融资并购。在以往的报道中曾提到,受美国亚马逊的模式启发,俞渝向李国庆提出创办当当的设想;当当第一轮融资全是外国资本,也很容易跟俞渝的背景产生关联。李国庆早年与俞渝一同参加访谈节目时曾提到,自己对金融一无所知,而俞渝什么都懂,认识很多人,“很仰视她”。数据上,俞渝主管当当的5年里,当当反亏为盈,利润超过6个亿。

在这次采访中,李国庆将这一切都推翻了。

俞渝给外界留下的印象,一直是理性、冷静、沉默寡言,这通常是能力者的标志。李国庆恰恰相反,他感性、冲动、口无遮拦,容易给人不信任感。他过去上过的一次次热搜加深了他的这种形象特征——舌战大摩女、力挺刘强东、访谈摔杯、被俞渝泼墨,直至如今的“抢公章”。

李国庆将这一切看似反常的行为,归因于“忍耐与不愿再忍耐”的结果。

他对“抢公章”的动因直言不讳——“我利益得不到保证,必须奋起反击”。指的是他退出当当希望按一半股权套现,多次与俞渝谈判未果。从这以后,他说:“未来就是争权夺利。”

“当当20年,我根本不承认(她)是联合创始人,我就是唯一创始人,她就是帮衬。”他总结道,做出最大的推翻。

采访前,工作人员提醒我们,李国庆思维跳跃,说话逻辑性可能不太强。但在这次交流中,他的这个特点不太明显,他始终保持在几条既定的逻辑线上,手里拿着打印好的一厚叠资料。他是有备而来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李国庆此次接受采访的所有言论,与以往信息有所出入,目前尚未得到俞渝及相关人士的回应。

以下是李国庆的口述:

忍耐无法换来我的利益,我不忍了

去年7月我怎么开始骂她了呢?(2019年7月,李国庆参加腾讯新闻《进击的梦想家》时,在节目里谈到俞渝的逼宫和错误,怒起摔杯。)

李国庆参加腾讯新闻《进击的梦想家》

在那之前,我们还一起去西班牙旅游,想着好聚好散,你答应融资,给我按45%股份优先套现,90亿估值不变。去年6月,她跟高管说,别看李国庆瞎折腾啊,他这股份3个亿搞定。40亿怎么变成3个亿呢?我听完马上给她发微信,我说俞渝,管理权我让给你了,是看儿子面子,看咱们20年感情的面子。但如果我的股权利益你敢算走一分钱,我跟你拼命。这是我的底线了。结果,她马上给我拨语音说,国庆啊,我没说这话,咱俩还是共同利益一致,对付小股东。

我觉得这家伙有这心麻烦了。我就找张欣、潘石屹,当调解人。潘石屹说,我提3个条件原则,如果你同意了,我就让张欣去找俞渝。

第一,甭谈过去你贡献大她贡献大,你们家三口人,学我们家一人三分之一。

第二,以你家利润,得给你套现八九个亿。

第三,国庆创业难,今后国庆创业,俞渝和当当必须支持。

对这三个原则,我挺高兴,都接受了。

俞渝没回信,过了两周,跟我说,她不承认张欣找了她。又过两周跟我说,国庆啊,你找张欣、潘石屹给我们当调解人,你找对人了,靠谱,我对他们还是信服的。

那咱们就先分红吧。我说我现在创业需要3000万人民币。她说不行,我正在跟小股东斗争呢。我说那这样,你们先借我3000万。她不借。这就是起因。

我干了20年,当当是我一手干的,跟她过日子过了20年,给她的爱是无限的。3000万都不借,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我觉得这人居心叵测。

律师问我,国庆啊,咱们一忍再忍,就是怕把当当这个罐子给砸了。咱就这么在乎这罐罐吗?你怕不怕把这罐给砸碎了?我说我是最不怕。那个家伙是又要权,又要名誉,又要钱,3个都要。

我等待着她去融资给我套现或者上市,所以我一忍再忍,她就抓住我这个软肋了。直到去年7月,我不忍了,从此再不忍了,以斗争求团结。

去年,我认清忍让无法换来我的利益,所以矛盾爆发。9月份的泼墨事件(俞渝在朋友圈细数李国庆的“罪状”)不是她现想的,而是预谋好的。2018年4月11号,他们要卖给海航,找我签字,我不签,她在半夜两点给我的4个朋友发消息,就是想让这些人给我施压,言外之意我可抓着你黑材料呢。在我们3个人的家庭群,她也把那些泼墨的材料都发过一遍了。所以,她9月说那些,就是为了争权夺利,捍卫自己的利益。

泼墨前两天,我和俞渝等5个人在她家开会,其中3个人不同意她披露这些。我对儿子说,这事对你影响是巨大的,你爸是渣男了,你也就是渣男了。过了半小时,儿子冲我发两个哭的表情,说我劝不住。泼墨以后,儿子说那就和解,谈我要什么条件。

按照海航当初给我们的估值,八九十亿,我的45%股份让我套现一半,大概是十八九亿。俞渝说首付给我3个亿,我想要首付6个亿。她还价5个亿,我没同意。第二,剩下的钱每年再付5个亿,俞渝说利息给我4%,我要利息6.5%。分歧就在这两个地方。

其实,同意她用当当的钱买我的股份,我已经做出很大的妥协了。

标志是今年1月11日,分居了快两年,儿子第二天回美国,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。双方带着股权交易的律师团队坐着谈判。这就出现了第三个分歧:今后估值涨了怎么办?她说溢价部分50%给我,50%归她,我不同意,我说15%是给你的奖励,85%是我的。

我已经快同意了,眼看就成了,疫情来了。本来我们商量2月底最晚3月付首付,跟离婚的事儿一并办了。2月底,她给我说有疫情了,库房还没复工,所以,买国庆股份的一半这事的估值和首付额,都要重新考虑。

我就立刻终止了谈判。我说今天不答复,明天终止谈判。她现在又说是我要停止谈判。这个人真恶心。

我不是不讲理,我说俞渝,我买你的股份,同样的条件给你加码,什么都加20%,你走吧。她也不同意。

所以事情谈不成,我干脆全部拿回来,才有了公章的事儿。

李国庆接管公司印章 图丨李国庆微博

三次融资大战都是我挑头,我不是吃软饭的

我想说说我一直欠的一个账——我在当当这20年的历程。我就说我自己,一点也不抹杀俞渝。要不然一直以为我是吃软饭,还动不动什么第一桶金,都是误读。

1996年我在纽约认识俞渝,我们3个月就闪婚了,还早孕。她嫁过来我还挺自豪的,那时候纯粹出国热,在华尔街好多华人年薪挣15万、20万美金,还加上奖金,有几十万。她在纽约做融资并购,代表买方,buy-side。后来到当当融资是卖股份,其实不是她擅长的。

当当是怎么来的呢?1999年我有一家公司叫可供书目信息公司,是当当前身,蔚来汽车李斌是总经理。这还有段子呢。李斌以前还说,他是当当创始人,这事能说吗?我说你爱说不说。

我跟熊晓鸽是哥们儿。我1987年毕业就去了国务院农村发展中心,正部级单位。1988年,我去考察美国汉学,熊晓鸽是穷学生,给我当翻译。1995年,我们共同认识的哈佛大学的一个教授说,哎呀,熊晓鸽可发了,现在做投资。联系上熊晓鸽后,他说你快找周全,于是他们就投了当当前身。

1999年,这个公司做得要死不活,就卖给图书馆和书店采购。1999年7月,周全找到我,说你不是说有一天咱也网上卖书吗,现在可以了,你们试试。我说哟,中国网民刚240万,大路牌上还写着“我们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”,连门户还没火,网上卖东西还早着呢。周全说不不,我们已经投8848了,你们干不干,那时候时兴投赛道。那就干吧。

所以俞渝现在的说法是错误的,不是俞渝问我需要多少钱,是周全问我需要多少钱。

我说三四百万美金就行吧,于是他拉上我们可供书目前身的IDG,他又找了软银,拿到680万美金。那时大家抢赛道,什么协议都没签,200万美金打进公司了。这就是第一次融资,所以不存在她所谓的第一桶金。

当时俞渝帮忙把关合同,工资都没有她的,也没固定办公室,她在家长期半天工作,大概第一个10年都这样。所以说她不会融资,她只会买公司。结果隐患就来了,后来俞渝说很对不起。2003年就出现了我跟股东的撕逼大战。

那时候我们家我占股份,没俞渝的事儿。给了我们20%的干股,还是给整个团队的,不是我个人的。到2003年我不平衡了,我一问周鸿祎,我说你也融了800万美金,你凭什么带团队占65%干股呢?我们第一拨不懂干股这概念,给了你20%还挺高兴。又开始跟股东打,那时候王功权去了IDG,说你们不能搞土改啊,都是签了合同的事,这倒也是。我提一个招儿,是投资人同意的,我说再跟他们增发20股,这样不就有40股了嘛。

增发20股,又得绑定3年,俞渝不干。后来我说我辞职行不行啊?周全单独跟我说,辞职符合规则。周全这个人真是厚道极了。又是王功权找我,在中国大饭店,请我喝茶,说国庆,咱别把自己当人体炸弹啊。我说我决定了,我就给3个股东写了一封辞职信。

辞职信的原话是,第一,我一年内不会从当当挖人。第二,我不是王志东,王志东的新浪被洗吧洗吧,就剩4个点,给他赶走了,他是个书生,我在办当当之前做生意已经达到财务自由了,我还认识一大票牛哄哄的投资人,对我来讲融个5000万人民币分分钟,出去我还会再干这事。第三,给我一年时间,我肯定超过当当。第四,我也祝福当当,我还是股东。我真的做好辞职准备了。

正僵局呢,我运气好,第二次融资来了。俞渝去纽约玩儿,我们客服接到一个电话,说是老虎基金,想投资当当。第二轮融资俞渝负责谈,估值两亿美金。见老虎基金前一天,俞渝跟我说,你可别提跟老股东纠纷,把人吓跑了。第二天签协议,签意向书,他们站起来要走了,我临时决定还是要说。他们一听很兴奋,好啊,我来摆平!第二天晚上开电话会,把美国人、IDG的周全、软银的日本人,拉到电话会议上,说现在我投2100万美金,那时候2100万美金是大事啊,但是李国庆和他的团队很不满意,你们必须让出20个点来,否则我就把李国庆挖出来单独干一个,我给你们3分钟时间考虑,过了3分钟把电话挂了。后来他们3家商量,又使我们团队增加了二十几股,这就是第二次融资大战。

到了第三次融资,2006年。DCM风投公司的Ruby 出现了,大钱来了。不是俞渝找的,也是通过别的朋友找到我,因为我主事。这次估值3亿美金,他投了2700万美金。

亚马逊要买我们是2004年。当时英国《经济学人》杂志给我们上了一个封面文章,叫“在自行车上的中国电商”。登了以后,我有一个朋友叫李录,做基金的,现在是巴菲特重要的合伙人,他认识美国这些大人物。他问我对亚马逊感兴趣吗,我说很感兴趣啊,他把杂志搁到了贝索斯桌上,说他愿意推进亚马逊跟我们的洽谈。

这也是一场融资大战。亚马逊给我们开价,要求必须占70%,最好全买。我说你不能过49%,不能影响我的梦想,我们独立发展,独立上市。人家开价一亿五千万美金全买,听说我不同意,又找俞渝,还有我们另一个创始人叫姚昕,做他们俩工作,说只要不要10亿美金,咱们都能谈,马上给你们现金多好啊。

我印象很深刻,俞渝在厨房,她就说见好就收吧,咱们不是养孩子,是养猪,卖了得了。股东都挺兴奋,都觉得可以出手了, 2004年我们销售额才一亿五千万人民币。当时的新浪CEO汪延杀到我们家,说就卖了吧,说你知道我们新浪上市的时候,值十几块美金一股,现在8毛一股,赶紧卖吧。

那时候我情商还比现在高一点,我给他们算账,我说你们再给我3年,销售额和估值保证翻一番。她说人家买了卓越,我说那咱们仗更好打,咱们卖的是中文书,我们卖不过他跨国公司?

我打动了俞渝,我说咱俩认识的时候,你不是说我要想当孙中山,你就当宋庆龄,要辅佐我嘛?我现在真的觉得不该卖,请你给我机会,俞渝说那我就信你,其他的股东都拍着我手说,国庆,我们信你一回。果然,不到3年,2006年,估值就3亿了。

我还拒绝过很多投资,像南非那家,还有美国的企鹅出版社,估值也越来越高,5亿的也有了。我又跟股东董事会说,你们再给我3年,2010年上市,保证10亿美金,我跟美国人打赌,在黑板上写上“2010年10亿美金”,我们俩在那儿有个合影。

到2010年上市,我们16块,10亿美金发行价。这就是几次融资大战和拒绝收购大战,否则当当就没了。

上市是俞渝操盘,当当微利,我不懂,俞渝觉得应该上,我说那就上,请了个CFO,Conor杨嘉宏,他上市蛮有经验,路演我就不用去了,她跟Conor去。

什么是成功的上市,什么是失败的上市,上涨40%和跌了40%,都是正常的。超过了,就叫失败,说明低估了,破发过多,说明估值太高了。这是我的看法。

俞渝、CFO跟我晚上通电话会议,说招股书能不能不写估值10亿美金,写7亿美金,中间再涨到10亿美金,我不同意,在北京谈好的,凭什么到香港一天时间都变了,最后还是按我的要求,这是第一段。

到第二段,他们在香港路演,已经30倍认购量。后来他们在西部路演,坐着私人飞机,我跟俞渝、Conor说,现在形势这么好,你们应该涨价,融更多钱。

结果定价会之前,我3点到纽约的酒店,俞渝路演最后一站完了,4点半到的酒店,中间就40分钟,德意志银行这老头就怕我们开会,愣跟着俞渝进了我的酒店房间,我们俩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。这都是套路。

我们在酒店就待了40分钟,摩根士丹利那哥们儿又来了,大家说给谁不给谁,谁要得太多,在那儿匀。就这么20分钟定价会就结束了,我们其他高管来了都没参与,然后就开香槟了。开香槟的时候摩根士丹利那个人说,哎呀,一年签这么多上市,你们这个上市,明天我能睡好觉了。我说你能睡好了,我他妈睡不好觉了,香槟开完,30分钟寒喧,就结束了。

第二天早上开盘根本就开不动,买的量太大,推迟了10分钟,一开盘就涨了百分之百,一下就飙到32,一个月翻了一番,我认为这就是失败的上市。

回北京我也没计较,谁都有第一次嘛,俞渝也不是专家。结果有天周六,俞渝说他们跟德意志银行摩根士丹利要开一个当当上市的庆祝会。这还庆祝呢?一上市翻一番,让他们都赚翻了,还庆祝?我说那你们要庆祝,我不去。第二,不许用当当的钱。

上市后,为了工作方便,俞渝就叫董事长了。我急了,我说你什么董事长、联合总裁,那都是名分,你就是CFO。

俞渝说我就从公司掏钱,我不同意,她非要,我说你要掏,我就发微博骂你。那是我刚开微博第二天,气得我在家编了一个段子,骂她了,人家照样晚上去宴请了。

资本大战就这些。资本大战是一条线,澄清一些误会,别老说我靠着老婆融资,现在又翻脸了,不是。

当当的几大资本失误是俞渝的局限性所致,高管曾让她回家生孩子

周全说你CEO就该负责融资并购,我说俞渝是CFO,她是华尔街出来的,我总觉得俞渝可以在这儿推动什么。

当当的几个大教训,我没系统讲过。基本都是资本市场的失误。

第一个教训是,2011年(打价格战)赔了6个亿。上市就应该融7亿美金,估值翻番。如果我手里拿着7亿美金,后边的人不敢疯狂地砸京东。当当一上市,基金都疯了,说你看李国庆,总共烧了4000万美金,创造出20亿美金市值。到处问别人干不干电商,5000万、1个亿地投,挣30%。他们是那么玩的。

我们没有预见到,上市以后的一年,有四五十亿美金涌进中国做电商,百团大战。这就是被我鼓舞的。中国电商突然就热了。

第二个大的教训是,2014年,那时流行抱BAT粗腿,我们股价能不能保持住,就看我们有没有动作,但我们什么动作都没有。

第三个教训是,我们上市以后6个月,老股东到了解禁期,要解套,人家主动找到俞渝,说我们要卖,为了不砸股价,你们是不是找基金,把这些买回去。我不懂这些事,我说俞渝你怎么看?俞渝说,不不不,他们爱卖不卖。

这是个大坏事。6个月以后,大量股票往市场上一抛,股价从16直接砸到14、12,长期维持在8块,退市的时候,基本就是7块钱左右。

所以没有一个好的CFO,这是我们的问题。

第四个教训不是资本层面。有人说到底夫妻店的治理问题是什么?就是人。我们成了黄埔军校,人才留不住,能人进不来。我跟俞渝约法三章,我说在公司内部你就是副总,我有决定权。5件事董事会投票表决:战略、预算、奖金政策、前5号人物的认定与辞退、增发期权。结果这5件事我们俩老有分歧。

第一任董事会时,周全原话是,让俞渝回家生孩子,生老二去。他说,这5件事只要李国庆跟俞渝有分歧,我听也不听,就投李国庆。到第二个5年,她把周全选下去,不让周全当了。

到第二任董事会,都是她的哥们儿了。总是在用人上有纷争,她觉得我傻大款,给人家干股给多了。到2015年,董事会决定让俞渝做挂名董事长,让她回家。这事儿有董事会纪要的。

我是宠妻狂魔呀,我觉得人家1996年嫁过来,多不容易,都出国了还回来。我就感念这一点,生了个孩子,我也挺开心。我舍不得让她回家,让她还当CFO,没执行这个决议,有些重大的并购就失去了。

这是俞渝的局限性。她性格是来自buyer,buyer是一夜情,没有长期客户,撕完挣完走人。而我们办企业是长期的关系,哪怕这次打翻了都留有余地,下次可能又变成合作伙伴。投资人话语权特小,然后又是个夫妻店,俞渝还不敢冒险,老怕我把当当给玩砸了。

李斌对俞渝的评价十几年就没变过,直到3年前,我跟刘强东、姚劲波一块吃饭,他也在,还说呢:没有俞渝,当当比现在好十倍。

退出老当当是我太幼稚,被赶出来是因为我挡他们财路了

老当当是我主动禅让,禅让的动机就是我想快点儿推动新业务。

2014年10月,俞渝想起要管当当,跟我商量。我想,我们俩老这么撕也不是事儿,我说那行,试试吧,新当当我来干,给我10%的流量加6000万人民币。

12月,在乡下带5个副总开会,我没跟他们商量,就通知他们了。高级副总裁姚丹骞说,国庆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不可理喻。眼圈红了,掉眼泪了。管少儿的副总王悦女士,站起来痛哭流涕说,李总,你要不干了我就辞职。管服装的副总邓一飞也落下眼泪,说那我也辞职。段宇管运作、物流、客服,很慌乱。技术当时没副总,这次发言的阚敏是管图书的副总,他也表示,要做业务肯定李总。

所以我这人很幼稚,一年后,我这5个副总4个都离开了。

新业务做什么?几大布局,第一个电子书,第二个自出版,第三个实体书店,第四个网络文学,第五个IP孵化。还有一大板块没做,我提出知识付费,年年给他们写邮件,推不动。当当从3亿5000万的利润到6亿5000万,拿出5000万作为战略投资,有什么了不起的?

新业务干了3年,海航找到我。所以海航收购也是我牵的头。本来说投资当当,后来又想买,我是坚决反对卖,所以出现了给我的逼宫信,就是2018年的1月15号。

收到这封信时,向我报告那些副总基本都已经辞职了,十几个总监被逼着签字,她起草的稿子,让我缴枪,把新业务也给她,永远养着我,给我办公室,给我税前20万美金年薪,扣除各项税,70万人民币。

去年7月份,我们去酒吧,阚敏抱着我痛哭,说我们当时写逼宫信,是因为我们都同意卖给海航,就您不同意,耽误我们发财了。他们还掉眼泪了,说如果当当选择经营,我责无旁贷就跟你,但是选择卖公司,我们跟俞渝站在一起。

4月11号该签字了,双方律师30人在静安中心,半夜2点让我签字,我不签。第二天,阚敏带着人求着我让我签,我说你们给我写个感谢信,俞渝写了,感谢我新业务蓬勃发展,第二个,俞渝承诺,如果海航收购失败了,我来重掌当当,我来融资给大家套现,继续带领当当发展。这个合同在我手里。

我拿到这封信之后,就跟她发微信:从今天开始我不回家住。至今我没回家住过。

我想了一周,我可以不走,但我觉得不要制造撕裂,怕把当当牌子砸了,当当有今天不容易。俞渝算准了我是一个忍让派。

当时其实应该跟她争,我就不走。另外,我也考虑到,海航收购到了快成了的阶段。直到9月份我们的私有化贷款该还了,跟中国银行境外贷款的1.5亿美金,合同规定海航还,海航还不上,他们发公告承认收购失败。我现在想这事儿是不是俞渝故意的,其实她也知道海航收购的成功率不高,利用海航这个故事,把我洗出去。

她图什么我也不知道,难道那时候就想到要跟我离婚?我至今不懂。

走到今天,我也想,我怎么这么能忍让?我这个宠妻狂魔,总觉得下不了手,可她怎么就能呢?所以是因为我自己的性格局限性,软弱。

我退出当当后,公司除了利润在改善,销售和市场份额怎么能够焕发出新的想象力?她没考虑过。我觉得俞渝不称职,我作为股东非常不满意,给了她这么多时间,我之前已经发育好的新业务也在她手里停滞不前。我已经很抠门了,给新业务团队的份额才25%,她一说收回当当,让人家放弃这25%干股。放弃的代价就是停滞不前。

当当20年,我根本不承认(她)是联合创始人,我就是唯一创始人,她就是帮衬。

未来就是争权夺利,原来想不争了,让你管,给我套现就行了。现在发现没有动作,我面临着利益得不到保证,我必须奋起反击。利益跟权力,现在我要全拿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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